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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后，芊芊浑身泛酸地看向陆子舟，每一次起头的是她，只是一开始，就由不得她做主了，他完全跟猛兽附身似的。
她瞪了一眼陆子舟，“喂，陆子舟，你以前没有碰过女人呀？犍”
陆子舟没有出声，呼吸很浓，长臂用力地搂着芊芊邾。
芊芊看着他精壮的手臂，咬了一口，咬出两个压印才松口，“你恶鬼投胎吗？”
陆子舟侧头看芊芊，“不是你想要吗？直接送上门来，我不费点心和力气，不是辜负了你的这番盛情？”
芊芊看着陆子舟一脸冷静的模样，突然扑到他身上，用力地咬他的唇，咬够了，趁机咬了一口他的侧脸。
陆子舟看着芊芊，擦了擦脸上的口水，“睡吧。”
“睡不着了。”芊芊爬在陆子舟身边，一直侧头看着他。
陆子舟绷着脸，崩了一阵轻笑了一声，“是不是越来越觉得你眼光好了？”
芊芊反应过来，哼了一声，“我是觉得你捡到了我这块宝，年纪这么大了，去相亲也不好相，人家还以为你要么性格有缺陷，要么生理上有缺陷，总之找不到我这么又年轻又漂亮又聪明能干的。”
“只有能干还勉强说得过去。”陆子舟将芊芊用力地搂到胸前，眸色幽深。
“你才能干呢！”芊芊瞪了一眼陆子舟。
“我能干没有不承认，你能干还不诚实。”他大掌覆上芊芊的脸颊，重重地揉捏了一下。
芊芊哼了一声，转了身子，背对着陆子舟。
陆子舟紧贴上去，吻她的耳朵，“芊芊，我没有说错吧，又欠干了？”
“陆子舟！你变态！二十几年没有碰过女人……”芊芊几乎挑起来，转过身子，瞪着陆子舟，去咬他的脸。
陆子舟将芊芊搂入怀里，凑上去吻了一口她的小嘴，打断了她的话，“生物没有学好？科学研究，一般而言，男子到二十四五岁才发育成熟，如果早早地过性生活，性器官还没有发育成熟，耗损其精，易引起不同程度的性功能障碍，成年后易发生早泄，阳瘘，腰酸，易衰老等。”
芊芊噗嗤笑了一声，看着陆子舟，“那个科学家说的？陆大律师吗？你现在去大学里问问，有几个小｜处｜男。”
陆子舟一本正经地看着芊芊，“所以，他们以后可能有的……”
芊芊捂住了陆子舟的嘴，“被说了，你学的是法律专业，不是生物专业。”
陆子舟一直吻到了芊芊放手，搂紧了她的腰，圈在怀里，让她贴紧自己，“可是我生物上高中的时候每次考７１分。”
芊芊不信，72分是满分，她不信他能考71分，她几乎每次都被后面一个实验设计题搞得精神崩溃，每次都有撕了卷子的冲动，大骂一声哪个变态出的题，“真的？”
“嗯，自然是真的，你可以去问问姬容。”陆子舟声音清幽。
“那我现在就打电话确认。”芊芊拿起手机，直接给姬容打电话。
陆子舟握住了她的胳膊，“这个点打，不合适吧？”
“反正总要见光的，总不能一直跟偷｜ｑｉｎｇ一样吧？”芊芊推开陆子舟的胳膊，拨通了姬容的手机。
铃声一直响，姬容被吵醒了，挨着枕头躺了半天才接通电话，打了一个哈欠，声音迷糊地出声，“芊芊，半夜打什么电话……”
话音未落，他又打了一个哈欠。
“有件事和你确认一下。”芊芊笑着出声。
“什么事，快说。”姬容眼睛都没有睁开，捏住手机又倒在枕头上，真不明白这些个人，半夜什么精神力，一个个跟夜猫子似的。
芊芊看了一眼陆子舟的方向，“姬容表哥，陆子舟以前上高中的时候生物考多少分？”
“什么考多少分？”
“生物！”
芊芊吼了一声，吼得姬容手机差点脱手，清醒了许多，“芊芊妹子，你这是在练习狮吼功吗？”
他打开灯，突然来了尿意，一边接电话一边上厕所，“你这死丫头，吼得我尿都尿不出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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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用那针灸的长针给你通通吧。”芊芊嬉笑了一声。
陆子舟在旁边听着皱眉，不满地在芊芊腰上捏了一把。
芊芊啊了一声，姬容尿到一半真的停住了，“操，你们一边打电话一边做呀？”
芊芊瞪了一眼陆子舟，陆子舟放在她腰上的手没有松，反而捏紧，咬着她耳朵出声，“现在你是我的女人了，以后要矜持一些，不然……”
芊芊扑上去咬陆子舟的胸口，“不然怎么样？”
“下次送上门来也不开门，也不压你。”陆子舟瞅着芊芊。
芊芊哼了一声，刚要出声，对面话筒里传来了姬容的吼声，“你们两个要不要脸？公然秀恩爱呀？”
芊芊没有理会陆子舟，“少废话，快说陆子舟上高中生物每次都考多少分？”
“满分吧？”姬容抚了抚鬓角仔细想，“不对，每次７１分，每次考完试，老师会点名我和他，两个典型的代表，我一般考１７分。每次考完试，生物老师都要说，陆子舟同学的生物实验设计题和标准答案写的一字不差，不能给满分，他只能扣一分，所以他每次都是７１分。”
他话音刚落，手机被无情地挂断了。
芊芊搂住了陆子舟的脖子，凑到他跟前，近在咫尺，“律师大叔，你说以后我们生个孩子跟你还是跟我？”
陆子舟皱着眉心看着芊芊，“是不是想的太远了？”
“不远！”芊芊用力地戳了一下陆子舟抿着的薄唇，“我呀，打算高考完就和你登记结婚。”
“你才十八岁，怎么登记结婚？”陆子舟两手抱紧了芊芊，第一次体会到成语的精妙之处，温香软玉那种感觉，无法形容，就是那个感觉。
“律师大人，我们不能去美国登记结婚吗？看来不见得你比我聪明。”芊芊嘚瑟地一笑，瞅着陆子舟，比了一个Ｖ字。
陆子舟轻笑了一声，也是，他倒是没有想起来，很多女孩子不想早结婚，芊芊倒好，早早地想嫁了。
芊芊靠在陆子舟的怀里，开始设计求婚的细节，“我要单膝跪着向我求婚，穿粉色的衬衣，打蓝条纹的领带，穿银白色的西服……”
陆子舟捏了一把芊芊的腰，“我要是不求婚呢？”
芊芊抚摸着自己的肚子，“种子已经种下去了，说不定很快会发芽结果，你要是不求婚了，我就带球嫁给赵卓去，让你的崽崽叫别人爸爸。”
陆子舟冷哼一声，“你试试！”
“试试就试试，谁怕……”芊芊话还没有说完，整个人被陆子舟压在了身上。
他将全部的重量压在芊芊身上，相对一米八七的个子，一百四十斤的体重虽不重，压在八十斤的芊芊身上，芊芊感觉快被他压没气了，两脸瘪红。
压了好一阵，陆子舟手扶着床撑提身子，没有任何预兆，突然侵入她的身体，眸色幽深地盯着芊芊，声音粗哑，“让你连折腾的力气都没有，就乖了，老实了…”
话音一落，他抱起她臀部，一下下凶猛地顶撞起来。
芊芊受不住，叫的很厉害，陆子舟腾出一只手，一边抚摸着她的唇一边捏她触感很好的脸颊，力道并不轻。
“慢点叫，楼道里的声控灯都要被你叫亮了。”
……
第二次，且战且停，整整一个小时才结束，芊芊浑身无力地靠在陆子舟怀里，真的乖了，老实了。
陆子舟搂着她清理了一下战场，熄了灯，两只手搂在芊芊胸前抱着她入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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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天擎牵着阿红回来的时候，看到楼道里并排亮着三盏灯，皱着眉心看了一眼陆子舟和芊芊的房间，抚摸着阿红的头安慰着不安分的阿红，想到可能刚才有人半夜去某人的房间了，以他的了解，应该是芊芊敲陆子舟的房门了。